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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少白:愿作培植蒲公英的园丁

时间:2017-10-17 16:24:27 点击:
作者:不详 来源:长沙文艺网

愿作培植蒲公英的园丁

——在“从高原到高峰”——喜迎十九大 推进长沙文艺精品创作交流座谈会上的讲话

李少白

 

我好些年没在这样大的会议上讲过话了,说起来还有些紧张。文联领导要我先讲讲这次获奖的事,得了个奖当然是高兴的事,但更值得高兴的是,在新的历史起点上,我们长沙市的文学艺术事业,跟着时代的步伐前行,走进了一个繁花似锦的春天。很自豪,我是这支队伍中的一个老兵,我的作品也是这春色中的一朵小花。

这次获奖作者中我算是年纪最大的一个。十八年前,我退休了,因为接受了一些别的任务,在文学创作上,基本停笔了。但是,最近四五年来,情况起了很大的变化。在习总书记文艺思想的指引下,在市委市政府、市委宣传部的领导下,市文联及各协会组织,用讲话精神指引方向,引领风尚,引导创作,文艺界气象一新,广大文艺工作者精神为之一振,气顺了,心齐了,劲足了,展现出空前的活力。2014年前,我还是个高危病人,正在医院接受手术。出院后,省市文联作协,把工作做到我的家里,把温暖送到我的心里。随后一段时间,我也融入到学习、研讨、创作、深入生活的热潮之中。精神洗礼,一扫阴霾,我的身体迅速康复,也不用去看医生了。在新的起点面前,我感受着正在发生的飞跃,好像有一种声音在呼唤,我心中又有了一种冲动,一种使命感、责任感,找回了创作的快感,我又上路了。

2016年,市文联支持我出版了《李少白童话童诗系列》套书,随后,市文联和省作协为我的儿童文学创作举办了高规格的研讨会,来自全国的十多位顶级儿童文学评论家和中国作协副主席高洪波、省政协副主席谭仲池、省文联书记夏义生、省作协主席王跃文、市文联的王俏书记和立伟主席等,对我儿童文学创作的得失进行点评和研讨。随后《文艺报》用整版篇幅发表评论文章,《文学报》、省文联的《理论和创作》、省作协的《湖南文学》都辟专栏刊载这次研讨会的论文。省作协龚爱林书记还在文艺报发表评论我儿童文学创作的文章。这一切既体现了党和各级组织对一个老文艺工作者的关怀,也为这次获奖作了很好的铺垫。

这次的获奖作品是一本童谣集,也就是上面提到的套书中的一本。在文学的百花园中,我为什么恋上这不起眼的蒲公英呢?这些年,我一直在思考,弘扬中国精神,讲好中国故事,我能做些什么呢?习总书记指出,广大文艺工作者要善于从中华文化宝库中萃取精华、汲取能量,保持对自身文化理想、文化价值的高度信心。我年纪大了,能力和精力有限,大的做不了,就从小的入手,找到这最小的文学形式——童谣,作为自己的主攻方向,想为孩子们唱好中国新童谣,做一点事情。

我的童年是在宁乡一个山村度过的,家乡很穷,却盛产童谣和故事,正是这精神母乳,成了我文学创作的源头活水,使我心中流淌着一条童谣小溪。童谣是祖先的声音,是天籁,是瑰宝。童谣很小,它的资格却最老,也许,在诗经之前就有了,因为只要有了人类,妈妈们要哄孩子睡觉,就要哼唱摇篮歌的。童谣是传统文化中的瑰宝,也是是孩子最早接触的文学。历经时空筛选流传下来的中华童谣,一直鲜活在妈妈们和孩子们的口耳之中。童年的歌咏历来就是回响现实的天籁之声,童谣像颗颗晶莹的露珠,反射的是一个时代的光芒。今天,在新的历史起点上,理应有最好的歌谣来为伟大的时代讴歌。传家宝传到我们的手中,传承发展的重任,也得有人去接力去担当。我们不得不承认,当今童谣却面临着半老不新的困惑,原创童谣创作、普及、教育、推介等,都赶不上时代的发展和孩童的需要。这不得不引起我们的思索、反省。礼敬传统童谣,创新发展新童谣,千年传承,小事大矣,我找准自己的路,要让童谣为新时代发声,让它琅琅于孩子的欢笑之中,我把自己的童谣集取名《蒲公英嫁女儿》,是因为在我心中,童谣就像蒲公英,野趣盎然、轻盈活泼、自由飞翔。我有意去做培植小小蒲公英的园丁!

童谣因小而难成其器,要让小变得可爱、美好,也非易事。写好童谣,生活和时代是最好的老师,习总书记说:人民是文艺创作的源头活水,一旦离开人民,文艺就变成无根的浮萍,无病的呻吟,无魂的躯壳。他还说,文艺创作的方法有一百条、一千条,但最根本最牢靠的办法就是扎根人民,扎根生活。联系到童谣创作,新童谣之所以没有传统童谣的生命力,主要还是和生活贴得不紧、和儿童融和得不深的缘故。以往很多人认为童谣是雕虫小技,没有必要去深入生活,去苦心孤诣的投入。对童谣的接受对象了解研究得太少、对新童谣创作的最终价值缺少重视,对传统童谣和新童谣的理性研究,也少有人问津,使童谣处于一种边缘化的状况。在创作上,往往满足于沾沾自喜地闭门造车,使一些作品面孔太严肃,模式化、同质化的现象比较普遍。像塑料花难以吸引蜜蜂一样,离开了生活土壤童谣,自然就让孩子敬而远之了。

只要我们紧贴生活,找准源头活水,永远有心于她,真实于她,她就会给我们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甘泉,使我们获得创作的灵感和灵气。这些年,我一直兼任几个学校的校外辅导员,和十多所学校保持着经常的联系,还担任了省少工委的一些工作,并接手小学语文教材的编写任务。尽力通过各种渠道 使自己保持一种心态、一种情绪,保持对儿童文学创作的那份热情和冲动。

文艺创作要以人民为中心,童谣创作就应以儿童为中心。童谣姓童,童谣像孩子,要回归儿童的秉性,保持童真童趣本色。要解放童谣,给童谣“松绑”,为童谣“减负”,不让它承载过多功能。幼儿是从“玩”的需要,来学唱童谣的。从这个角度来看儿歌的作用和功能,应该是从功利主义到游戏精神的进步,是童谣品位的提升,只有在玩的过程中,童谣才能变为儿童的朋友,成为他们的精神食粮。摸索中,我只认准一点,必须尽量离儿童生活近一点,离他们的心灵世界近一点。我在一本童诗集的封面,写一行字:“孩子给我诗,我把诗还给孩子。”孩子是我的活水,真诗就在他们中间。文章本天成,妙手偶得之。孩童们使我成了捡便宜的写手,我该饮水思源,诚心谢谢他们!

在创作中,我也感到,只蹲在孩子的圈子里,一心埋头去写是不行的,创作必须随时代而行,与时代同频共振。我走过来的这些年,正处我国社会深刻变化、儿童文学飞跃发展的时代。面对各种思潮流派的绚丽精彩,我心中充彷徨、困惑、落伍……“老牛自知夕阳晚,不用扬鞭自奋蹄”,我必须紧紧跟上时代的步伐.随着理性认识的加深,我开始思考当前学校教育、家庭教育、儿童生活的一些现象,我不想给儿童假象和假言,想用笔为他们说说话,力图让作品为孩子发声。我写了一些反映儿童生存状态的作品,虽然鲜有成功之作,但我仍在尝试。对于这点,评论家刘绪源先生说:读李少白的诗和童话,能读出不同时代的声音,特别是近年的作品里面,有独立思考,有深度,可以看到全新的儿童观和儿童文学观。

文艺武器十八般,我只会使红缨枪。作为一个业余作者,考虑自己的阅历、视野、气质等素质,我设计自己,走的是一条小路,我为一本散文诗集的作者简介写了这样几句话:“生肖是只小兔子,一生就与这个“小”字有缘。爱上了文学,选择的也是“小儿科”。写的都是小童话、小故事、小童诗一类的小作品。他以为小的是可爱的、美好的、充满希望的,常以能与小为伍而自得其乐。”

记得,莫应丰先生对我说过:四十岁之前,可以什么都写一写,往后就盯住一件事,好好干下去。我记住他的话,不急不燥,不贪大求全,不急于求成,我没有别的奢望,只求不忘初心,默默耕耘,做个清静的坚守着,我就打一口井,一锄一锄往下挖,持之以恒,乐此不疲随着年龄变老,我有一种少小情怀,我的心和写的作品都在变小。我与童谣为伴,寻寻觅觅、唱唱写写、听听改改,游戏心境成了我的创作常态。诗人李瑛今年出了本诗集,书名是《诗使我变成孩子》,借先生的话,我也是“童谣使我成了孩子”,我在书房里挂着“颐养天真”四个大字,感恩儿童文学养育了我的心,养育了我的天年。

几十年来,我的创作常处于断断续续、起起伏伏的业余状态,没取得多大的成就。但文学给了我快乐、给了我精神生活的慰藉。特别是近年来,在长沙这块文脉绵长的土地上,我心中无时不充满温暖、幸福之感,我和大家一起,小步前行,终于有了回报,近年,我收获版了两本童谣集,四次在中宣部等部门举办的全国优秀童谣征集中获奖。没想到的是,这次还能获得全国优秀儿童文学奖。我的童谣蒲公英,是在洒满阳光的沃土上生长出来的,这个奖项,是时代给与的,感谢照亮我心灵的阳光,感谢给我力量的源泉。我是在文联这个集体里成长起来的作家,如果在某些方面还有一些成绩的话,那是文联这个大家给我的,荣誉归于大家。

当前,我们的文艺事业正处于一个最好的时代,正如王蒙先生最近说的,我们的党和政府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谈文化这么多、这么广泛、这么重要。有了这么好的大环境、大气候、大时代,我们长沙的文艺才有今天的好景象。最近,读到由浏阳走向世界的青年作家林卓宇的一些作品和资料,非常振奋,这个十多岁的小青年,已成为中国90后作家最杰出的代表,也是长沙文艺新星的代表。从他们的身上,我们看到未来。好风凭借力,扬帆正当时,我们有理由相信,长沙的文学艺术定会跃上新的高峰,涌现出更多的文艺人才和更好的精品力作。

 

祝福大家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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